她的手指甲全部断了,什么样的力量,让她可以忍受这样锥心的疼痛的。
他伸手,拧了一把毛巾,在她的脸上,轻轻擦拭着,白皙纤瘦的手臂上,也小心翼翼地擦着。
“傻丫头,这是朕第二次伺候你,没有哪个女人有这种待遇,你真够胆大的,这么多天了,还敢睡着。”
他的话,虽然带着责备,可语气中满满的心疼和宠溺,却容不得任何人去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