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床头停下,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青烟只能装睡,几乎真的要睡过去的时候,一只手忽而触碰自己的脸色,所有睡醒立即消散。
这个变态又要做什么!
“青烟。”他忽而低喃,声音是她未听过的轻柔。
青烟一惊,难道被发现自己装睡吗?正想着要不要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再次发话:“给朕跳舞吧。”
“……”
“陪朕狩猎也好。”
“……”
“下棋也行,但这次朕不会让你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悲痛。
悲痛?绝对是幻听!青烟被单下的手紧紧攥紧,汗水直流,不知道夜季渊又在发什么神经。
幸好,他再也没有发话,良久,他站起来,离开,青烟才如释重负,确定门扉再次关上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半点的动容,只剩无限的冷意。
坐直身子,伤口依旧是散发着痛意,青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接近夜色了。
忽而,一只鸽子从窗前掠过。
青烟一怔,鸽子?这种地方?她连忙扶着床边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