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顾唯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她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说:「我当然是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啦!只是担心你会受罚!」
宁意卿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些:「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
顾唯一连忙点头,宁意卿的嘴角含笑,轻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当然心里有数,他现在在军中的军衔已经不低了,而他的年纪在同样的军阶中是最年青的,有时候升得太快并不是好事,所以有时候可以停下来等一等。
顾唯一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宁意卿:「这大晚上的太无聊,要不我们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吧?」
宁意卿听到她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家媳妇什么时候这么狂野呢?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他想岔了,因为顾唯一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崭新的的扑克牌,献宝一样的放在他的面前:「我们把阿昭和朱家纲都叫过来一起斗地主吧!」
宁意卿:「……」
他深吸了一口气,媳妇太二怎么办?
顾唯一也不等他同意,直接跳下床穿上鞋就准备去敲隔壁的门,宁意卿一把将她拉住:「夜半三更的,就不要再去找扰别人了,我陪你打。」
顾唯一愣了一下:「可是两个人怎么斗地主?」
宁意卿淡淡地说:「那要不我们不斗地主了,盖被子聊天如何?」
顾唯一:「……」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说:「我们还是来斗地主吧!」
宁意卿极淡然地扫了她一眼:「光斗地主也没意思,总归得要一点彩头,这样吧,谁要是输了就亲对方一下吧!」
「不要,我怕你明天早上嘴肿的没法吃饭。」顾唯一淡定地说:「所以还是换个规则吧,贴纸条吧,谁输了就贴一张纸条!」
宁意卿一脸的不屑:「你就这么笃定你能赢得了我?」
顾唯一的下巴微微抬起:「宁先生,你知不知道不让着媳妇的男人婚后很容易被罚跪撮衣板的?」
宁意卿:「……」
他微眯起眼睛,问:「你刚才说什么?」
顾唯一的眼睛转了一圈,笑着说:「我听说不让媳妇的男人很容易睡地板。」
宁意卿的眸光深了些:「你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顾唯一立即就怂了:「在我们家,你是老大,我什么都听你的!」
宁意卿的嘴角上扬,眼里有笑意淌出:「看来你也没有太傻。」
顾唯一:「……」
现在就让你牛吧!姐以后再来收拾你!
宁意卿看了她一眼说:「你说输的那一方要贴纸条,你就不怕明天把脸给贴肿吗?」
顾唯一轻咳一声说:「宁先生,同样的话题可以不要讨论两遍吗?」
宁意卿失笑,她远比他预期的要有趣得多,于是他同意她贴纸条的提议。
两人都属于记忆力特别好,智商都特别高的那种人,用一整副牌打的时候,基本上扫一眼自己的牌就能知道对方的牌,比的是两人出牌的顺序和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