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意卿送顾唯一出部队的时候,她还在想花知风突然晕倒的事情,他见她走神有些不满地的拉着她的手说:「顾唯一,你能关心一下站在你身边的我吗?」
顾唯一听到他这话终于回过神来,笑着说:「我当然很关心你,刚才只是在想花教官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晕倒。」
「他会晕倒那是他太弱了。」宁意卿比顾唯一更加关心花知风的身体:「可能是他之前的身体亏空太大,就算你想办法替他治了个七七八八,身体的某些部位可能还没有恢復正常,所以他才会晕倒。」
顾唯一听到他这胡诌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说:「你平时常和他在一起,多关注一下他,根据我的经验,像他这种晕倒的情况,一旦发生了第一次,就很容易发生第二次,一定要格外关注。」
宁意卿嘆气:「顾唯一,在你的眼里,医术是不是比我还重要?」
顾唯一愣了一下,宁意卿又说:「你放心吧,我和花知风是过命的交情,他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会告诉你。」
他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不对,这样的说法更像是花知风是顾唯一的对象,他是在旁盯梢的人,于是他又加了句:「我会把他当成标本一样观察的。」
顾唯一哭笑不得。
宁意卿见她离开时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伸揉了一下眉心,喜欢上这么一个喜欢钻研医术的女孩子,他也是蛮可怜的,一旦遇到病人,她的眼里就只有病人和医术,要是再遇到疑难杂症,她不想出个一二三来就不罢休。
她虽然有做林氏的赌石顾问,自己也开了个药厂,但是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赚钱,她有着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信念,同时还有一颗善良的心,进取的心,永不言败的心。
宁意卿对顾唯一满心想着给花知风治病的事情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更多的却是骄傲和支持,他觉得他的眼光真的很好。
顾唯一回学校的路上一直在想花知风的病情,在心里仔细回想之前给他治病时用的药物配比,再想想今天他的脉像,却始终都没有一点线索。
她回到学校后天已经黑透了,她看了一下时间竟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个时间有点晚了,她也不好去打扰邵逸之,便直接回了宿舍。
王凤儿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唯一,你和你的宁先生吵架呢?」
顾唯一愣了一下后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就这么猜了。」王凤儿继续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顾唯一听到这话轻拍了一下额头,她只顾着想花知风的病情,却把宁意卿给忽略了,他今天居然没有给她甩脸色看,等等,只怕他今天给她脸色看了,她也不会发现。
于是她忙说:「你等一下,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她说完就匆匆跑去了公用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