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朱家纲忿忿地说:「这种人简直不能称之为人!我还听说,他的前妻是被他逼得没法子跳河死的,也不知道我那个堂姐,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嫁给他!」
顾唯一轻嘆了一口气,她知道在婚嫁这件事情中,女人离婚或者死了老公要二嫁的,基本上就会处于相对被动的位置,只能找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再嫁。
而男人死了老婆后要再娶,却占着绝对的优势。
顾唯一不知道朱琴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就目前朱家纲说的情况来看,朱琴的性格应该是那种逆来顺受的。
至于匡二洋说的发财的事情,要么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要么则是他早就想好了要来讹这一笔钱,更大的可能则是这两者合而为一。
顾唯一对朱家纲说:「你能找到他之前欠高利贷的那些人吗?」
「我就知道嫂子肯定还会让我去查这事,这事我也查清楚了。」朱家纲有些得意地说:「我以前在道上那也是数得着名号响当当的角色,要查这事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匡二洋欠钱的那几个人我之前还都认识,所以这事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他们告诉我,在朱琴死之前,匡二洋就把钱全还给了他们!」
顾唯一冷声问:「他们有问匡二洋这钱是哪里来的吗?」
「当然有问啊,就匡二洋那渣样,平时不事生产,全靠我堂姐打零工养家,他哪来的钱?他们也很好奇,可是匡二洋只说他发财了,遇到了一个赏识他的有钱人,其他的就一句都不肯多说。」朱家纲回答。
顾唯一问到这里已经觉得这个事情大致清楚了,这件事情匡二洋固然是个渣,固然是冲在前面打前锋的主,但是更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
这事她基本上能确定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对付她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也不难猜出。
因为现在药厂才刚刚打开局面,还不算赚钱,眼红的那些人还盯不到她的头上来。
而杨勇处事沉稳,做事周全,再加上还有秦振华在帮衬着药厂,他们在凌城里多少也是有些关係的,一般人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来挖这个坑。
朱家纲见她面色清冷,忍不住问:「嫂子,你没事吧?」
顾唯一摇了一下头说:「我没事,我只是在想这个局要怎么破。」
朱家纲的想法想当简单:「能怎么破?当然是直接带人把匡二洋那个人渣暴打一顿!我堂姐这一次死得这么惨,我做为她的娘家人,站出来为她出头,简直不要再正常不过!」
顾唯一觉得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的是非常适合朱家纲,她看着他问:「再然后呢?」
「什么然后?」朱家纲一脸呆萌地问。
顾唯一看到他的样子一脸的无语,这个二货也真的是够了:「打完之后,这件事情解决了吗?」
朱家纲被问住了,然后就有些底气不足了,他小声说:「一次打不残他,那就打他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直到把他打到消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