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鱼,更不能到深水一点的地方了。”吴熙月目光沉了下来,上回族人们过河的时候……都是横趴在竹筏上面,神灵啊!差一点就把袋,小腿当成鱼饵喂了食人鲳了。
说河里有吃人的鱼,男人们反正没有太多奇怪。河水里本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地面有吃人的野兽,河水里肯定也有吃人的鱼。简单的思维,但却是一针见血。
老达眼里闪过一丝害怕,眼底深处又有一丝了然敛起来;他看了眼几个不是本部落的年轻男人,拉了吴熙月了下,“月,到旁边来,我有些话想跟我说。”
老人们知道的事情一般挺多的,吴熙月还是愿意听他们的话,听取他们的意见。
离年轻男人们远一点,确定听不到后老达才轻声道:“老巫师在的时候就说过不要让我们到河水里,我想着他是不是说的就是食人鲳啊。”不然,老巫师怎么会不让族人们去河里呢?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提老巫师了,吴熙月叹了口气,或许真有这样的原因。老巫师在她心目中也神一样的存在呢,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肯定是远远超过她。她能在部落里占住脚,不过是靠的现代所学所看所知道所了解的知识。
“老巫师很厉害,这次是我疏忽了。回去后我同啼他们说一说,也许以后不能到河边捕鱼了。”自认不比上老巫师的吴熙月很大方的承认这次她没有想周全,食人鲳可不是什么小鱼,必须得防患于未然才对。
她口气里有责怪自己的意味,老达眉头一跳,急急道:“月,我没有怪你啊,是我们这些老人没有做好,反而拖累了部落里的年轻族人。”短短数十日的经历,老达越来越认为是他们这些老人拖累了部落,要是在卜卜山,嘿!一把火就烧没了,多省事。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老达,我发现你怎么比前胆小了许多。刚见你的时候多牛掰,多威风啊,怎么……怎么现在倒成了怕我呢?”怕是好事,但不要怕到草木皆惊。
老达苦笑,“是怕啊,我们老了……,连捕鱼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
这样的话听多了都很严情他自己本身的心情与斗志。
“这样的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看看霍加,头发比你白多了,看看人家现在多有精神多有斗志啊。别泄了自己的意志啊,你还能为部落做许多事情呢。比说如,打磨石器,年轻男人们就没有你们这有耐心把石器打磨到这么锋利。”
劝别人也是门艺术,但愿老达能听进去。
回到营地族人们对今天的大丰获开心到恨不得脱了衣服在林子里嗷嗷果奔,吴熙月吩咐女人别把这些鱼都烤了,留下来吃三天。
这三天之内,肯定不能让男人们再去捕鱼,别让这些食人鲳给掂记上了。
她说什么女人们就听什么,拿出了五条鱼,三条是烤了,两条是加了水,加了许多野菜炖汤喝。因为打了几十只飞鸟回来,少了鱼男人们也没有去在意。吃烤鱼的是芒他们几个没有吃过的男人,都认为味道不错,以后都可以经常烤来吃。
等到大伙吃伙喝足,吴熙月可是没有好客气的,一盆冷水先泼下来,“河水里出现了我们巫师常说的食人鲳,这几天内任何人都不能去河水走,也不能去捕鱼!食人鲳你们听名字就知道是吃人的鱼,这些家伙可不是一条两条,是数不清数不精大群大群出来,人要掉到河水里眨个眼功夫就会被它们吃到只剩下骨架子。”
话落间,倒是击起了水花出来。
不说是河里的鱼恐怖,而是……没有了鱼吃,没有了食物吃而感到恐慌。
站在高处的她抬抬手,嗓子不轻不重的咳了下,闹哄哄的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吴熙月面色肃冷,道:“食物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等霍加回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寻找新的地方。男人们已经会用弹弓,弓箭射下飞鸟,狩回来的食物虽然不能让你们每顿都能吃饱,但不会让人饿到半夜睡不着。”
吴熙月淡冷的声音有种魔力,能让人一下子听进耳里,记在心里的魔力。
做为一名巫师,如果加镇住族人们本事都没有,也不配成为了名巫师了。在部落里,吴熙月日积月累下来的威信,总会在紧要关头起到重大作用,族人们愿意相信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这,是一个巫师拥有的本领之一。
仲春已经到达,所有树叶都是绿叶舒展,就这么一座小孤岛上面也是绿意盈然,生机勃勃,无名花朵随处可以看到。
在孤岛的另一个尽头,一名老者带着六名男人行色匆匆的离开。
“霍加,前面一样的水,怎么办?我们难道就困在这里了吗?”十来不见,阿笨拉瘦到脸颊骨都凸出来,天天吃草没有饿草就算是幸运,瘦下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霍加本还有些黑的头发现在全白了,他的腰板还是挺得很直很直,一直走在最前面永远是族人需要追着他背影走,“回去找巫师月,她会有办法!她是巫师,她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会带我们离开。”
“都是水啊,再有办法也没有办法啊。以前明明没有这样的山在河面出现,为什么这次我们要过河就有了呢?”这是阿笨拉最清不通的地方,在他们过来的时候河上面哪有什么山!
霍加的身影一顿,转过身目光凌厉看着阿笨拉,“在春祭上面,巫师月就说过我们要需要费一些波折才能达到心中的愿意,阿笨拉,就把这一次当成是波折,过了就会好,一切都会好!”
他这一转身,才发现那样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整个人脸色垮了许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