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跟着一起骂了两句,魏忠贤则眼皮低垂,没有随声附和,只是说道:
“既然拿不到令牌,那就让人骗开城门,若还是不行,那就强攻好了!”
朱纯臣点头道:“魏公公说的有道理,我已经让人从神机营调来两门火炮,若是宫门不开的话,那就直接轰开好了,我等行清君侧之义举,也不顾的那么许多了!”
朱由检转怒为喜:“正是如此,那就全赖成国公和魏公公了!”
锦衣卫四大千户,都带上自己的人,骑马直奔宫门。
到了午门前,其中一个千户朝里面喊道:
“我乃锦衣千户骆养性,今成国公朱纯臣造反,我等奉命前来保护宫城,快快开门放我等进去!”
不一会,就见皇城之上新任锦衣千户裴伦探出头来:“原来是洛兄,不知可有指挥使大人令牌?”
骆养性早就想好说辞:“指挥使大人已经死在乱军之下了,快快开门,否则大军一到,咱们就来不及入宫了。
”
裴伦不慌不忙将华十二给他的香烟拿出来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笑道:
“骆兄,这不好办啊,没有指挥使大人的令牌,这宫门谁也不许开,这可是规矩!”
骆养性大怒,仰着脖子叫道:“培伦,这都什么时候了,出了问题你担当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