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微羽心头一凉,那一瞬竟是比身上的感觉还要冷。
她在他的墨瞳里看到了介意……介意到无法再继续下去,连碰她都觉得勉强。
莫微羽很清楚,这种事放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很难做到完全忽视、不去在意,可剥她浴巾的人是他,现在一脸嫌弃的人也是他……说到底,哪怕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到底还是不信任她。
他这一停,莫微羽兴致索然,甚至感到有些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