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妻,白晏礼,你是有病吗?!”
“前妻?”
白晏礼冷笑一声,目光寒湛。
“你对这个称呼倒是很满意。”
“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不是非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跟你分开我才能去找我的第二春……”
“第二春?”
白晏礼又是一声冷笑,不屑道。
“就是刚刚那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他那么弱,你确定他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