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短剑,走到树下石椅上坐下,笑眯眯地问他。
小奶包心智太过成熟,皱眉瞪着她,想了想这才冲她喊道:“我娘躲在房间里哭了那么多次,全都是在你来府里之后!肯定是你!”
“我的小少爷啊,你凭着猜测,就能随便给别人定罪吗?你二叔平时就这么教你?”
徐南意理了理裙子,单手支头,懒懒笑道:“这么说来,你前几天上吐下泻,这么快就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和你娘串通好了,要陷害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