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给她上过药。
是药效过了,所以才疼得这样强烈。
汗水滴在毛毯上,傅沉璧死死咬住下唇,在最疼痛的时刻,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侥幸活下来,这辈子她也会孤老的。
一个人活得天荒地老,有什么意思?
不如,就在死之前,得到所爱之人!
哪怕……
只有一分,一刻……
……
东院房间,暖暖融融。
“事情就是这样了,小侯爷带回来的这个傅沉璧,的确是个很有价值的人。”
莹莹的烛光之下,徐南意将名单展开,放在纪如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