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暮四,敢爱不敢娶,又算得上是什么男人!”
方尽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去,保持着沉默。
看到方尽这个样子,郑瑜就来气。
负心的是他,他凭什么还要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这是演给谁看呢?
如今的郑瑜看方尽,就是怎么看都讨厌。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是错。
两人相对而坐,她发着怒,他沉默。
哐当!
就在郑瑜这一侧的车轮似乎踩到了什么障碍物,马车又跑得快了些,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