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可能过几日便会死于非命吧!
王二喜边抹眼泪儿,便说了一下自己的处境,说完便又跪了下去。
“我当是什么事儿,这个狗日的老杂毛,简直与那成国公朱纯臣一样,竟干些没屁Y的事儿,怪不得可以狼狈为奸!
莫要惊慌,谁人都怕那东厂厂督,谁人都敬那司礼监掌印。
然而偏偏本国公就不怕,有我罩着,放心便是!
...
一个只知权势的没卵子的东西,又有何可敬的。
走,随我去趟宫里!”刘鸿渐也被惹毛了。
王二喜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怎么说也是王承恩的唯一弟子,王承恩为大明流血,这便是英烈。
他与王承恩喋血城墙之时,便已有了袍泽之谊。
一同上过战场的人都明白,袍泽若战死,身为其战友便有帮衬其家人的义务,正是因为大伙都这么想,才能安心的去与贼人厮杀。
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
这便是袍泽之情!
王承恩既然托付,那便是他的义务。
更何况王二喜并非工于权势之人,你让人家打扫卫生人家便去了,也没碍着你什么事,你却还要赶尽杀绝。
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吗?
……
皇城,乾清宫。
“万岁爷,安国公来了!”李云魁得了侍候在外的小黄门禀报,赶紧前来通传。
崇祯刚批阅了一半奏折,也不知是因为颈部的病痛,还是因为家事,以左手握拳轻轻的微闭着双眼敲着额头。
“哦?快宣!”崇祯马上来了精神,紧皱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
李云魁躬身应喏,心里却是微微叹气。
因为他终是发现,自己在万岁爷心目中的地位,远远不及那个无法无天的安国公。
万岁爷为太子爷的事儿发愁,自己本想加以调解,奈何万岁爷竟然呵斥他干预皇家之事,而这安国公呢?
只是听他来了,万岁爷便舒展开了眉头,可以想见这安国公在万岁爷心里的恩宠。
家事、国事、天下事,万岁爷皆信任这小子。
听手下的小黄门说,有人听到内情,便是万岁爷欲将二公主许配于这小子。
天呐,万岁爷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勋贵与百官不得互相结亲,亦不得与皇家结亲,更何况是国公!
万岁爷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去违反祖制,让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去嫁给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子?
最最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小子竟然还婉拒了!
李云魁听了这个消息,当时便打了前来报信的小黄门两个大嘴巴子。
你唬谁呢!怎么会有如此不识抬举之人?
况且成为大明的驸马爷,那是件极其荣耀的事儿,换做任何其他人,断然不会拒绝,除非是脑袋被驴踢了。
而且你若连万岁爷的话都敢忤逆,还能活着吗?
但事实啪啪啪的打了他的脸!还打的火辣辣的疼!
经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