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金铁碰撞声传开。
八岐大蛇正在挪开冀州鼎。
大概五六分钟以后,一股狂暴的邪气冲天而起,直冲天际。
压抑的气息弥漫,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声音连绵不绝。
卢坤身子抖动如筛糠,噤若寒蝉。
他喃喃道:“刘兄弟,你真有把握拦下逃出来的亡魂吗?”
我苦笑一声,“你觉得呢?”
“我总觉得你在吹牛。”
卢坤苦笑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镇静,绝对不能恐惧。”
“不恐惧?”
卢坤指着我的大腿,“你自己瞧瞧,不害怕你腿哆嗦什么呢?”
“这么冷的天……”
卢坤嚷嚷道:“得了吧,你就别给自己的怂找借口。”
“你小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难道不怕吗?”我狠狠瞪他一眼,“你小子就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