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埋头在她的颈项旁,狠狠的呼吸着她的气息,像是怎么都不够一样的,看她怕痒还故意的呵着温热的气息。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紧致又迷人的身体吗?”他有多爱她迷人的身体,就有多厌恶她身体里住着的灵魂,他有多爱她迷人的身体,就有多恨此刻自己的这一份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