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从办公桌上移动了位置,此刻正在伊小诗所坐的沙发旁边。
傅斯年站在门口,星眉挑得很高,“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伊小诗还没从气愤中走出来,看向傅斯年的时候也没收敛多少,反正有把柄在手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我什么意思之前应该在短信里说的很清楚了,需要我再重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