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的地步了,感觉随时都可能被撕裂。
只能低低的在傅斯年的耳边不断的求饶,“傅斯年,你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了,你弄疼我了,太疼了。太疼了,我根本就承受不住!”她没有说假话,真的是太疼了,她从未感觉傅斯年会如此的强硬加凶猛,已经到了她根本就吃不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