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
“你担得起,你怎么担不起?聂虹嫣,你自己当年所做过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忘记吧?”傅霖习轻挑了下眉,不禁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他母亲是如何死的,不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把这个女人送入棺材的,但是现在她还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他还不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