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啮吞噬相比,耿雨楠只觉得,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蛇,连听到“蛇”字,她都想吐。
“这份厚礼,不知道耿小姐,喜不喜欢?”
“你是不是变态啊!你都已经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为何还不肯放过她!”耿雨楠歇斯底里地大声吼着,也不管在场的黑衣人会如何。她冲着天花板,冲着这个房间,怒吼着,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