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仅不疼,反而暖烘烘的,十分舒坦。但舒坦了没两分钟,老者稍稍查看了一下伤口的情况,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包里,取出了一把银白色的镊子。
整个过程,站在我身旁的凤渊一句话都没有说。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老者忙活,薄唇抿的像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