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威压,会给人一种极大的排斥之感,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喃喃,让人放弃似的。
可是我每走出一步,都在控制我那不断松动的封印,更加的松懈。
此时我站在这里,没有了动作。
因为我在蓄力,等着下一次台阶的压力,将体内的封印,再次的冲开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