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微眯着眸,觉得他吵吵的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脑子里想到他刚才在宴会厅里几个很宠溺的眼神,不管是不是幻觉都让人招架不住。
她喝多想来行动比脑子快,仰着头凑上去,凑近他唇,舔了下,喃喃的声音,「好甜……」
夜盛霆心口仿佛轰的一下,眸子暗暗的看着那张诱惑的脸,原本紧抿的唇狠吻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沈安然似乎是被冷风吹了会有点清醒,没有抱着他吻个不停。
呢呢喃喃的声音反而提醒他,「是不是要进去了?」
夜盛霆沙哑的声音有些听不出的情绪,「怎么不继续吻了?」
「还,还是不要了……」
她脸红的厉害,烫得灼人。
想到刚刚,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胆子也太大了……
协议里不允许她主动引诱的事,他不提她准备当做不记得。
脸偏向一边,侧脸靠着他胸口,「我们进去吧,不然,不然不太好……」
回应的声音却显得十分不急不慢,「你现在知道不好了?刚才你非要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
沈安然爆红的脸完全埋入他胸膛,「我是喝多了,你完全可以拉开我的。我保证,保证下次不会了……」
那个弱弱的保证声,他没当回事,唇角反而罕见的上扬几分。
「跟我进去,又缺席这么久,等会先给门罗先生和门罗太太自罚三杯赔罪。」
还要喝?
她仰起头,水雾朦胧的眸子睁得很大,为难得不得了,「能不喝了吗?我……」
「不行。」夜盛霆低眸看了眼她挣扎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样子,「再喝几杯我们就走,恩?」
沈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难道还能说不行?
两个人再回到宴会厅时,落到身上的那些目光更是暧昧不明。
凌司霂看热闹不嫌事大,微微后退两步跟穆北沉小声说,「看看,我猜对了吧。这傢伙专门趁人之危欺负嫂子,你说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穆北沉慢悠悠喝着酒,「关我屁事。」
「……」凌司霂呵的一声,「还是不是兄弟了?」
他目光透着故意的疏离道,「以后你别当我是兄弟,不要过度关注我私生活。」
「你?」凌司霂玩味的一笑,「说的好像你有私生活,盛霆都有女人,你就继续吃素当和尚吧。」
沈安然脸上的红晕太明显,刚才的事已经用不着解释什么。
她接过夜盛霆递给自己的酒,「抱,抱歉,我自罚三杯。」
门罗太太眼睛微微亮了下,「噢,原来夜太太可以说几句英文。」
夜盛霆眉头倏的皱起,在沈安然第一杯后,马上递上第二杯堵住她的嘴,才用德文道,「她只会几句,这是我刚教她的。」
门罗先生笑意浓浓,意有所指的笑道,「夜先生跟太太感情真好,一刻都分不开。」
「恩,中国有句话叫燕尔新婚,如胶似漆。」他修长的手指散漫的玩转着酒杯,「她最近比较离不开我,所以刚刚迟到的事望海涵。」
凌司霂再度被酒呛得咳个不停。
只想问问他,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