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见没有人再说话,那些风衣人又都缓缓回过了头,朝前台走了过去。
来到前台,女接待有些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努力挤出来一个笑脸:
“诸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