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顾教授,我明白您的意思,造成这样的局面,我肯定是脱不了干系。”
“不,向晚。”顾郁芬打断她:“这件事你没有错,真要追究对错的话,应该是我,我当初如果没有让你跟陆之深去我家,你跟厉堇年就不会见到面,也就不会有后来……”
“所以,顾教授你今天找我来,是想让我离开厉堇年,还是想让我离开新锐?”
顾郁芬摇头:“我都没有这两个意思,我今天来,其实也就是想向你求证,你对他们兄弟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对这位亦师亦友地长辈,向晚哽住了。
对厉清渊,她感到抱歉。对厉堇年,她…没有寄予任何希望和情感,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他们没有以后,分开,是必然的。
她垂眸。
伸手端起杯子,想喝一口茶水。
顾郁芬握住她的:“向晚,我不想你成为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隔阂,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爱的人,是厉堇年,不是厉清渊对吗?”
向晚是罪恶的,从她选择了厉堇年开始,她就已经背离了自己的初心。
她点头:“嗯。”
顾郁芬舒心地一笑:“那就好,你选择跟他在一起,肯定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希望他以前那些犯浑的事不会影响到你们两个以后的感情!”
其实,单从她个人的立场出发,她还是觉得向晚跟厉清渊比较相配。
自己那个儿子,清清白白地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管不了他的!
这当然是她现在的想法,她也没想过以后有一天,在自己眼中这么一个不上道胡乱来的儿子,会狠狠地栽在向晚这个女孩子手上!
——
“什么情况?你在我这儿待了两天了还不回去?咦,我好像是听说你最近正正经经地谈了个女人,有这回事吧?”
沈离时上次仲厉诚谢铉他们来曼城聚的时候,他没去。
后来有一次去淩市与他们碰面的时候,谢铉那小子眉飞色舞地将当时的场景给他描述了一遍,画面之血脉喷张让人身临其境!
他还在想着厉堇年什么时候好这口了,一直想见见那个了不起的女人的,这不一直没机会!
厉堇年喝着酒,眸子沉沉的,提不起兴致来。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只因为那个女人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没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那个短信之后,也没有了其他的讯息。
“嘿!跟你说话呢!”
沈离时砸过去一个抱枕。
结果可怜的抱枕,在砸到厉堇年那坚硬如铁的身躯的时候,滚掉落了地上,孤零零地躺着。
厉堇年喝掉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重重地放在桌上。
“走了。”
他赫然起身。
干脆利落。
“喂!”
沈离时在后面喊。
但那人置若罔闻。
“嘭!”
回应他的是一阵巨大的关门声。
公寓楼下的树荫下,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因为牌子不一般,这附近很少有豪车停泊,向晚就多看了一眼,果然是厉堇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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