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的楚凝瑛,身为一国的皇后,宁幽柔相信她身上经历的远比自己要多。
从前她不服,可如今看着凌思雨也好,楚凝瑛也罢,那种丝毫不变的气度,只抿着唇觉得她当真天真。
怕是有朝一日自己被卖了也是帮着忙给人数钱的那一个,当真愚蠢!
“王爷有心敲打方侧妃与柳侧妃,你原不用着急,平心静气的学一些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那才是自己的,一味的与她们对着干,吃亏的终归是自己,我早和你说过,我从不会和你抢什么!”
凌思雨执着杯盏泯了一口清茶淡淡一笑,这府里的平衡是上官恒所设,谁若强出头,自然会受到严惩,都不需要人在那儿着急一刻。
凌思雨如今这话说的真心,学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我表姐教会我,爱自...
我,爱自己好过爱他人,没人爱你的时候,好歹看着不可怜……”
此刻凌思雨看着面前的宁幽柔,只与宁幽柔说了这一句话,不止是楚凝瑛,兰雁月与飘絮都是这么教她的。
人,活的自私一些的好!
宁幽柔看着面前的那瓶避子药,这会这胸口就是扎了一把刀一样,那么疼,眼睛酸涩的紧,虽是强忍着泪水,可这会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哭的是自己从前的愚蠢,她就像是个张牙舞爪的螃蟹,没有脑子,除了会耀武扬威外,什么都不会。
肤浅张扬,草包一个,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在叫方雅琳与柳云舒看笑话,她们生不出孩子,怕是早已经知晓了,怪道了,总是那样的瞧不起自己。
宁幽柔的唇此刻都在颤抖,那样委屈,那样可怜……
“你还小,看不透很正常,习惯就好了!”楚凝瑛递上一方素帕交给宁幽柔,她的目光还是在看着外头满目的水上花朵,此刻很是有深意的说着。
本来便是如此,这方雅琳与柳云舒在王府里可比宁幽柔多吃了好几年的饭,也年长宁幽柔好些岁,能将她拿在手上算计,不是最正常的。
“那王妃你不生孩子了吗?”
“谢老爷子有本事长命百岁一直不死么?”
宁幽柔哭了好一会,好容易止住了哭声之后,她看着凌思雨与之问询着她所关心的,她想了孩子想了两年多将近三年之久,她想要个孩子的。
谁还不羡慕儿女双全福气满堂这八个字,就算上官恒对自己无心,可她还是想要个孩子,膝下寂寞,她也羡慕柳氏和方氏带着孩子的样子。
嘟着嘴,宁幽柔那模样别提有多么的委屈和可怜,就这么瞅瞅喋喋的看着凌思雨,想求个答案。
难道凌思雨不着急的么!
凌思雨在这一刻淡淡笑着,这谢太傅历经两朝也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他总有死的一天,朝堂也会乱的。
树倒猢狲散,到那个时候那些个老臣们没了主心骨新旧交替,还怕什么,想生孩子便生,谢家再无一争之力。
“到那个时候,或许老皇帝都要退位了吧!”楚凝瑛最先明白凌思雨所说的话,这会勾唇一笑,只把凌思雨后头掩下去的话尽数说了出来。
谢家的主心骨没了,嫡子在尊贵也不过就如此,若上官恒力保,那就让他坐在太子位上,若不……
谁的孩子都有机会和可能,皇帝无子可是犯了忌讳的!
凌思雨看着身旁的楚凝瑛,只将茶杯递到楚凝瑛的面前,以茶代酒的碰杯着“到那个时候,镇国将军的位置原高于这底下的两位文臣,王爷真要有潜邸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