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一直不掌握情况呢?还是说,村里是知而不报?那么镇上呢?镇上知道吗?还有,像这样的非法石矿,到底还有多少?
想到这些,徐海涛感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车子弹跳着开了不久,坐在车里的几个人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更是连连说要吐了。但祸不单行,远光灯打出的光幕里,一条条雨线打了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驾驶员骂了一句:“他娘的,竟然下雨了。”
徐海涛又给抢险队打了个电话,手机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语气透着焦灼:“徐镇长,我们刚到,情况很不好。一整块石壁全塌了。里面的人,凶多吉少啊!”
徐海涛一听,心里猛地一颤,问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他们竟然都不知道。“那人的语气里也是透着深深的沉重,仿佛一个巨大的锤子,敲得徐海涛一阵头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