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
屋内场景只叫人看上一眼便痛心到无法呼吸,床上相互依偎的两人,看起来多像一对恩爱情侣,可床上大片鲜血都在告诉别人,其中白衣男子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人世,再无生还可能。
有时命运就是偏爱捉弄世人,有的人越是恩爱,就越是要让他们尝尽离别之苦。
祁群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论是莫于的反应,还是他今日醒来时的异样感,此刻仔细想来都在暗示他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心底的不安愈发扩大,他隐隐约约觉得,那一定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莫于?”他试探性再度出声,只见莫于脸上神色更加僵硬,这也在无形中印证他的猜想:“莫于师兄……你告诉我,阿章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病了,没关系,我可以去照顾他,师兄!阿章他在哪?”
一声皆比一声撕心裂肺,一句解比...
一句解比一句惶恐不安。
莫于沉痛扼腕,胸口仿佛有块巨石压着他,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沉吟片刻,他终是亲口说出了祁群的噩梦:“如章……走了。”
走了?祁群一瞬间有些发懵,竟然没能理解这“走了”的意思:“什么走了?师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阿章他……他……”
说着说着,他忽然就哽咽住,一个字卡了半天也没能继续说下去。
“祁群……你分明知道,如章就是你的救命灵药。”莫于狠下心一口气说出实情,却是一眼都不敢再看祁群:“就在昨夜,他握着你的手,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世界好像忽然就失去了一切声音,祁群的双手颤颤巍巍抚上自己面颊,他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泪痕已经遍布他的面颊。
屋外雷声滚滚,震得人心疼。
他如何也料不到,怎么昨夜晚饭间还相谈甚欢的人,今早醒来却已经成了一具冰凉尸骨。
他仍还记得,当初二人是如何度得一段甜蜜时光。
“阿群。”程如章笑着叫道:“你叫我阿章,那我便唤你阿群,你说可好?”
祁群低头吻住程如章的唇瓣,作祟的软舌趁着程如章还未反应过来就长驱直入,仿佛要掠夺一切的吻同他平时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直叫程如章快要喘不过气来才肯罢休。
在急促的喘息声之中,祁群淡笑应道:“随阿章喜欢。”
程如章和祁群一起回到道观,去拜见了道观仙师。程如章将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道观仙师,仙师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祁群道:“这块玉佩你且收好,来日有大用处。”
阳光下,玉佩显得晶莹剔透,上面篆刻着水仙花的图案,与程如章白衣上面的如出一辙。
祁群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半天,也始终搞不明白仙师送给他这块玉佩的意思。但他直觉,这块玉佩一定与他和程如章有关,否则仙师也不会在他和程如章在一起之后,才把这块玉佩交给他。
祁群执起程如章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浅吻道:“阿章可还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出奇的,程如章并未回话,反而是一把拥住了祁群,力道之大就像是要把祁群揉进身体般。
“阿章?”祁群任由着程如章以这种令他极不舒服的姿势抱着他,眼中满是担忧道:“没事,我在。告诉我,你怎么了?”
程如章的声音有些发闷,不答反问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刚才仙师告诉他了一些关于祁群的事情,让他一时片刻还不能接受。祁群的期限已经快要到了,如果届时让他和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