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没有再问。余也随手拿起一个扶霜说的还不错的镯子,一把扯过扶霜的手,把镯子给她戴上了。还真别说,竟是正好合适,颜色衬扶霜的肤色,当真是肤若凝脂,嫩的都要掐出水来。
“余也你干什么?”
扶霜现在穿的可是男装,被余也拉着手戴镯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被有心人看了去,就更加不好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戴镯子挺好看的,就想着把这个送给你。你不是说,这个也挺好看的吗?我没什么想送的人,非要说有,也就只有你了。”
“少油嘴滑舌的,我觉得不合适。你这个礼,我可没法收。”
话是这么说,扶霜还是觉得不妥,顺着就开始取手上的镯子,余也哪里肯啊,直接按住她的手。
“说了送你就送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话,有什么不妥的?就我们两个人,摊贩又不认识你,你在害羞什么?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辰礼物。”
余也说罢就付了钱,拖着扶霜离开了,扶霜就是想把东西还回去也没辙。什么时候余也竟然这样无赖了,说起来,这还是他一次送她东西。有些莫名其妙的,可这心里是很开心的。
“你生辰的时候,一定要知会我一声。要是那会儿我们都在太息的话,我一定会好好陪你逛逛的。”
“我已经许久未过生辰了,不用记在心上。我不过是送你了一个不值钱的镯子,你不用非得还我这个礼,心安理得的收下就好了。要是再同我客气的话,我可是要恼的。”
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扶霜才知道,余也说的不过生辰,究竟是为什么。每每余也的生...
余也的生辰,想到的都是他的父母,本该是一家人幸福美满,却被逼的家破人亡,只剩下了余也一个人。至于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除了他自己,怕是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这其中究竟是酸楚到了什么地步。
那个时候的余也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却不得不活着的那种感觉。因为那是爹娘最后对他的嘱咐,不能违抗的事。
“那边的花灯不错,你还记得太息的花灯节吗?”
难得在这儿看到花灯,扶霜这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还以为,这里并不会有那样精致的画风,还有精致的小扇。总而言之,就是十分好看。真是幸运,在这儿碰上了。还得感谢余也,要不是他,也许扶霜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当然记得,遗憾的是你没有跳一支舞。我的印象中,还停留在那次你父亲设宴,你跳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扶霜可是真的很美。我那会儿还戏弄你了,记得你还生气了,然后我任性的就走了。谁知道后来竟还有这样的缘分,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说不明白。不过,我挺开心的,能遇上你。”
“说起跳舞的时候,那会儿可真是要把我气个半死,哪里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明明是你错了,还这样理直气壮的不承认!那会儿就应该狠狠打你一顿才是,这才解气。”
提起之前的时候,扶霜是真的哭笑不得。想着,再也不要和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道,见到一次就想打一次,没想到,这打着打着,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本来互不相交的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还这样深刻。
“我也没想到,后来会和你这样熟。那会儿是你有些不讲道理好吧?我明明都已经道歉了,可你就是那样生气,我什么招都用了,还是没用,也就有些生气。你的性子就是太倔了,要是有时候不那么倔就好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还敢说是我的错!你要是再不承认错误,今晚你就在冷风中站岗,我舒舒服服的睡我的觉。余也可是言出必行,既然都说了当我的护卫,就一定会听我的话,乖乖去做的不是?”
“好了好了,姑奶奶,是我的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