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众人都知道明天就是翡翠节,所以早早地各回各家准备,都打算明天能大赚一笔。
“二哥,他们准备走了。”范建一直在门口注意着周子辰和范毅的动静,直到两人打算回到前院的时候才对范仑说道。
范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父亲,见他父亲默许这才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年岁不小,鼻梁上架着镜框的老者。
“陈叔?你这是?”范德渊眼皮跳了两下,眼前的老者是从他父亲那一辈开始就跟随的人,眼里非常好,大部分翡翠都有他鉴别。
“家主……对不住了!”老人脸上浮现了一丝难色,眼神不敢看向范德渊,只是拱手道歉。
范德渊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伯,飞鸟择良木而栖,陈爷爷为了能继续自己喜爱的事业,所以打算投奔我们,您没有意见吧?”
范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轻蔑,他既然说过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那就绝对不给范毅留一丝一毫的机会!
范德渊手下最强的鉴宝专家都被他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那范毅靠什么和自己斗?靠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周子辰吗?
周子辰当日所说的事情,一件是紫罗兰手镯,范小玉早已离开,无从求证;一件是送给范德成的青花瓷,但那是青花瓷,和翡翠又没有关系;至于范德渊的古钱币更好说了,只是周子辰为了给范毅打气而已,还不是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陈叔,你!”范德渊喘着粗气,一旁的管家赶紧递上毛巾,怕范德渊再次咳血。
本来范德渊的身体就不好,更别说又被范仑如此欺辱了,没有咳血已经是算是好事。范仑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把范德渊击垮,看范毅还有什么资格在范家立足!
“好了,我就是专程告诉大伯一声,陈叔跟着下任的范家家主才能继续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不是么?”
范仑说完之后,范德义与范德成也站起身来,几人一起向外走去,大厅内只留下了范德渊一人。
范德渊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这次是真的完了。原本有陈叔在,还有一线希望,但现在看来……
范毅现在哪知道此事,他和周子辰告别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采购翡翠。
周子辰回了房间之后终于睡了个好觉,没有小花的折腾,周子辰别提睡得多舒服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范毅已经准备好了,周子辰起床去小花的房间把她叫上,三人便一起前往翡翠市场。
“怎么了范大哥,看你这一脸愁容,又受什么打击了?”周子辰见范毅像是有些不太高兴,询问了一句。
“哎……周老弟,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范毅今天是带着司机一起过来的,范毅坐在副驾驶上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对周子辰说道。
“父亲告诉我,我们家的鉴宝专家被范仑挖走,今天我们可能没有外援了……”范毅现在根本就不抱着能赢的心态了,能保证一千万花出去不会亏都算是好事。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范毅家中不是没有钱,那些钱够范毅花到下辈子,但是范仑一家以及范建一家实在是有些欺负人,范毅咽不下周口气啊!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放心吧,会赢的。”周子辰倒是一点都不紧张,范毅信不信自己不要紧,总之等一会他就知道自己的实力了。
范毅闻言也只当是周子辰在安慰自己,并没有想很多,周子辰做的已经够多了,他很感激周子辰,但想赢,恐怕还是有些难的。
到了翡翠市场的时候,范仑等人也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