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尊严地死去,也不愿意牵连更多的人,宁可选择自己中意的死法。
既然老友能够舍生取义,他也能够信守诺言。而且现在太子成长得这样好,怀恩私下里甚至有种自家少年初长成的窃喜。
他见太子和冯浩的背影渐渐远去,自己也转身回懋勤殿覆命了。
这一夜,大家各怀心思地睡去。
第二天,陈见浚一早如常上朝、处理政务。到了下午,批过内阁呈递的票拟,伸了伸懒腰,在懋勤殿外走了几步舒活了一下筋骨,才像突然想起来耳房中还关了一个人,问怀恩:“那个道医现在如何了?”
“刚刚看着她的小子来回禀,说她上午在屋里打拳,好像是五禽戏之类,下午一直在打坐。”
“她倒是沉得住气。”陈见浚思忖了片刻,道:“带她到懋勤殿来。”
张惟昭进殿叩拜之后,垂首站立听命。
陈见浚一时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昨天刚发过火,今天却又把人叫了来,他面子上有点抹不开。轻咳了一声,他开口道:“你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