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这件事生气吗?”
“祖母生哪门子的气?我不过是担心你们罢了!”
“孙儿让祖母担忧了!”陈祐琮低下头,向祖母致歉。
陈祐琮虽然低头认错了,但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满脸落寞的样子,太皇太后又觉得内心十分不忍。
只是她想不明白,孙儿和孙媳妇要好是要好,但也没有必要一刻也不分离吧?陈祐琮以前明明是再稳妥不过的性子,现在为什么非要执拗在这一点呢?
太皇太后不禁又想起陈见浚当年刚继位时,执拗地非要立金铃儿做皇后的情形了,当时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这个念头是打消了,但是陈见浚和金铃儿的纠缠却让此后陈见浚二十多年的帝王生涯充满了纷争和痛苦。
而自己的丈夫陈怀慎,在没有继位前,也一直以豁达明理的形象示人。而继位之后,做出的生平第一个重大决策,却是要御驾亲征瓦剌。当时无论谁来劝说都没有用,他就是要执拗地做这件事。后来导致自己被俘,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屈辱,且一度把大炎推至非常危险的境地。
太皇太后翻来覆去在心里想这些事情,隐隐察觉这相似的事件背后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起作用,可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是因为这些男人,一旦大权在握就忘乎所以了吗?但是这些男人都是她的至亲,她了解他们,知道他们不是那种飞扬跋扈的人,相反他们的性格当中都有相当程度偏向沉郁的部分。
又或者是,有什么鬼神在背后起到了推动作用?想到这里,太皇太后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