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起来,顷刻间泪水就打湿了周杜鹃胸前的衣襟,不过,周杜鹃顾不上这些了,“怎么会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就被抓啦,要不是公安局那边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他被抓了,我妈妈还不知道呢。”
说着,说着毛晓丹又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抓毛晓腾呢?”
周杜鹃轻轻地拍打着毛晓丹的背脊,脑海里响起杨尘光刚刚说的话,李家和王家虽然会有兔死狐悲之感,但是,一旦势不可为他们绝对会转身演上一出落井下石的大戏。
“强奸,他们说毛晓腾强奸了一个歌厅的女人,可毛晓腾说那个女人就是做小姐的……”
“嗡”的一声,周杜鹃就觉得脑袋一下子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