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里拿到巫师勋章,又让母亲去换取了契约,接着又和他来到巫师道,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在试探他对她的情意...
可是梭朗读懂了这些隐含在她表情里不愿吐露的信息。
“是我不能接受我自己,这不怨你,跟你没关系,梭朗,我真的不想让你每天面对一个丑姑娘,你值得拥有一位像我这样的姑娘...”
“你没有跟我说过你还要找一个自愿放弃灵魂的人交换身躯。”
坎西玛-德看到梭朗眼里的变化越发清晰了,那是两个人中的一个在发现彼此之间的价值观并不相同时候的眼神。
“我刚才跟你说了...”
“是,你刚才跟我说了。”
“你觉得这样不好?”
“我重来没有往这方面想,我不知道你会往这方面想。”
坎西玛-德露出不懂的神情。
如果梭朗这样说,他没想过她会以皮囊定义未来和生命,没想过她会因为容颜的缺损而抛弃存在,她把美丽的皮囊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她宁愿做一个游荡的幽灵也不想做回一个实实在在的生命,她试图去捡另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念的、绝望的灵魂的便宜,以换得一副过去岁月里不曾与自己想干的皮囊,这些都是他重来没有在她身上想到的,他如果这么跟她说,她也许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