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íng!
那天,为了不给他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只在他房间逗留了
十分钟后据离开。他并没有留我,因为他刚出院,我没让他送我。
我和许老师一起离开他家,因为方向不同,到了小区门口,我们各
自打车。分别的时候,许老师拍拍我的肩说:“米砂,路理还不知
道你要出国的事吗?”
我一惊。
“我知道你在撒谎。”她说,“陈果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对不起。”我低头说,“我会处理好,也许就不出去了,我
正在跟我爸爸商量……?”
“米砂——”许老师打断我说,“你愿意听我的建议吗?爱qíng
是容不得任何欺瞒的,哪怕是善意的谎言,最终也会是一个错误。
”
“我该怎么办?”我问她。
“告诉他真相。他一定能接受的。”许老师说,“路理是个优
秀的孩子,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狭隘,出国并不代表着分手,你们的
都还年轻,来日方长。”
“可我害怕……”我说出实话。
“怕什么。”许老师说,“路理很喜欢你的。”
我注意到,她用的是喜欢这个词。喜欢和爱的区别,他们那代
人不知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分得很清楚。但不管如何,这个勉勉强强
的“喜欢”还是让我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慡。谁能说路理就不喜欢
那个叫陈果的呢,如果不喜欢,他可能在那些日子里都和她呆在一
起吗?谁说路理就喜欢醒醒呢,如果不喜欢,他又可能把她的照片一
直放在chuáng头柜吗?
米砂从来都不是女一号,这分感qíng怎么经得起任何震荡?
所以,原谅我胆小,我不敢也不想冒这个险。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米砾和米诺凡正在看新闻。我绕过他们
,想无声无息地上楼,谁知道还是被发现。米诺凡大声对我说:“
米砂,吃饭没?”
“吃过了。”我说。
“有甜汤喝。”米砾说,“老爹亲手做的,给你留了一碗。”
“不吃了。”我说。
“你给我站住。”米诺凡说。
我停下了步子。他站起身来,一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
今天没去雅思上课?”
“没。”我低声答。
“下不为例。”他说。
“我会重新参加高考,考南艺音乐学院,钢琴系。”我抬头迎
着他的目光答。
“这想法挺新鲜。”他微笑着说,“是什么人教你的么?”
“不。”我说,“和任何人无关。”
“很好。”他说,“对了,米砂,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妈妈
的遗物都整理好了,你一定很想看看,是吗?”
“在哪里?”我惊讶地问。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和我提到么么和关于么
么的事qíng。我只感觉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停了半响,他终于回答我三个字:“加拿大。”
这,算,什,么!!!
——Chapter6ending——
微雪Chapter7真相(上)
这一年的秋天,像是被打了过多麻药的癌症病人,迟迟不肯醒来。等到醒来,却已经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几乎很快地逃离了人间。树叶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掉光,一切植物迅速脱水衰老化作灰烬。冬季随着一场寒气bī人的大雾袭击了整座城市。
出国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迫到家中唯一的“密室”的门也被打开,米诺凡找了清洁公司的人,将之打扫得gāngān净净,将那些老古董一般的陈设统统打包,能寄到加拿大的,已经先行寄过去了。
我和路理,只是周末见面。追回学分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知道他已经在筹备一个短剧的拍摄,准备参加大学生DV电影节。为此,他还特别找左左咨询音乐的事qíng况。我没有问这个短剧到底有没有陈果参与,我决定做个聪明的姑娘,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的学习也很忙,除了复习高三的功课,还是要对付雅思。每天早上九点就开始上课,阅读听力写作连番上阵。坐得久了就觉得枯燥了,不过老师都很有趣。有一个教写作的东北老师,一口东北话从头贫到尾,逗得全班人哄堂大笑。有时候上着课突然走神了,我就掏出手机偷偷给路理髮信息。老师上课说的好笑的英文笑话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给他,偶尔也抱怨哪个阅读老师的阅读课听了直让人打瞌睡。他回条信息说,钢琴系不练琴还得上这么多英文课。吓得我心头一跳,赶紧打哈哈塘塞过去,生怕露出一点马脚。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做雅思题的时候,qiáng迫自己完成规定量才能给他打电话。每天晚上背完单词,躺在chuáng上睡觉前,想起这样的辛苦,竟有些类似当时高三时候靠着想他的毅力苦苦熬过来的那些备考的心qíng。
当然我们也见面,周末,我变成他那间小屋的常客。因为,我是“大学生”。也有好几次因为想他,我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向他撒谎学校放假或者请病假。他会很生气:“以后千万不可以。知道吗?”虽然不可以,但我还会那样做,他依旧生气地说:“千万不可以。”每当这时,我的心里总是充满歉疚和说出真相的衝动。后来我终于变乖,只在周末的时候出现,我总是买新鲜的花带过去,一开始,我不确认他是否喜欢这些女孩子气的东西。但是,他从来没有反对过。所以,我乐得让他的屋子里充满花的味道--这是米砂的味道,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