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朕,勾三搭四!”
极力辩驳,退避三舍,“不,我没有,是你误会了!”
“被朕亲眼瞧见,还敢嘴硬!”萧元尚扬了扬手,欲掌掴教训。
不等他的掌心下落,已被信玄大师擒住,“业儿,你这是干什么?”
业儿?信玄大师居然唤萧元尚为“业儿”…那么他的真正身份是……
“父皇,你不是幽居上阳宫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萧元尚称之为父皇,难道眼前的信玄大师就是太上皇,就是从前的昌隆皇帝?
不等我的思绪飘回,只听太上皇扬声大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何为三纲,何为五常,皇儿如此质问寡人,是为君者应该有的态度吗,是孝道的彰显吗?”
“原来父皇也是知晓三纲五常的?”萧元尚的语声透着凉意,“父皇做出的,有悖人伦的事情还少么?”
他们真是嫡亲的父子吗?嫡亲父子之间的谈话应是这样的吗?
我久久怔住,不敢多言一句,多动一下。
脸色铁青,太上皇气得浑身战栗,抬手怒指,“若知你的秉性如此,当年,寡人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