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昨夜一口气跑到倭匪最近的驻军驻地,将停放在那里的三十台轰.炸机都收到了空间里。心里还想以后再有轰.炸飞到山城上方,她就再去顺藤摸瓜。
林琳本来是想要炸掉这些轰.炸机的,后来一想,便决定先收着吧。回头将这些飞机找机会丢在延州哪个山沟沟里。
或是等将来还文物的时候,将这些飞机一并送去当添头。
去了一趟倭匪驻地,林琳也不可能只收个轰炸机。她在倭匪的饮用水水箱里放了三十公斤的du品,为此水箱里的水林琳都帮这帮倭匪加满了,并且去了异味和杂质,用上一个星期绝对没问题......
事虽然不多,只路程太远,为了找到地方折腾了不少时间。林琳本来出门的时间就晚了,等回到林公馆天都快亮了。
晏季早早的就跑来接林琳,那会儿子林琳还没起呢。
艰难的起床,再闭着眼将自己收拾利琐,林琳胃口稍差的与晏季一同在林公馆用了早饭就出门了。
晏季那车,四面透风,坐在那车上林琳被山城二月份的凉风吹得那叫一个精神。
可这会儿子上了飞机,温暖的机舱里不犯困都难。
飞机遇到几个乱流,虽有颠簸却没出任何意外。快要降落的时候,晏季收好书,叫林琳醒来。
林琳掩唇打了一个哈欠,等再转头看晏季的时候,一双眼睛因为生理眼泪,水莹莹的,看得晏季的心又是一阵乱跳。
很多人都说他不羁,跌宕,可面前的姑娘一张无害的脸,骨子里却全是恣睢和乘张。
听六毛说她用一根奇怪的棍子抽了一个无赖,晏季就知道面前的姑娘就跟他认知里的一样。
明知道她不是无害的柔弱姑娘,可她的一举一动却总让自己觉得可爱,觉得心热,想要守候,想要......
看一眼林琳身上的那身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单薄了些。晏季有些不放心,“还是穿的少了,等下了飞机我再想想办法吧。”
林琳身上的衣服哪怕看着轻薄,也绝对是他们这一行人里穿的最暖和的。所以对于晏季的担心,林琳摇头拒绝。“我不怕冷。”
林琳说完这话,又上下看了一眼晏季,觉得这位才应该多穿一些呢。
修身的长裤里一看就什么都没穿。
“马车是什么样的?”林琳歪头看晏季,突然有些好奇长安当地会给他们安排什么样的马车去延州。
想到长安这边的安排,晏季抽了一下嘴角,凑到林琳耳边小声说道,“无法期待的那种。”
长安这边会安排最好的住宿和饮食,今晚还会组织一个欢迎宴会。尽量做到让考察团里的人宾到如归。
但明儿送考察团进入延州的马车,就绝对超出了人们的期待。
马是好马,一辆马车都给配了两匹马。
只是那车,却绝对称不上好。就是两匹马拉着的木板车。抬头可以仰望蓝天白云,低头接土吃灰。颠簸晃悠,通风透气。
长安到延州,三百多公里。最让人头疼的是从长安到延州几乎都是羊肠小道,汽车开不进去的情况下,就只有窄小的马车能进去了。晓行夜宿,三四天的功夫可以到达。
本来是可以安排考察团坐那种带棚马车的,可这样一来考察团的人就看不到延州的荒凉,吹不到风沙,也遭不了多少罪了。
延州那边物资匮乏,那么在长安这里就一定要用最好的规格将这些人捧上去。差距如此悬殊的两党......
按着江先生的意思,进入延州时,一定要让考察团里的人都吃些苦头。
个中内情林琳一时间没想到,也真没往那个方向想。
听说了要坐的马车是什么样的,林琳就跟晏季说,让他弄两条被子放到马车上盖腿。
晏季知道女人为了爱美不管天多冻都穿得极少,腿上脚上可没少生冻疮。听林琳说被子,晏季又添了一句,“我再让人弄件披风给你吧。”
被子放在马车上,大家用。可披风穿在她身上,却能她自己用。
林琳摇头,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晏季还是知道林琳裙子下面只穿了丝袜。延州那里可比山城冷多了,她这一身在山城穿不冷,可在延州...冻疮多遭罪呀。本来还以为她带了厚衣服,谁知道打开箱子才发现她压根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这姑娘太让人捉急了。
说话间,飞机平安降落在长安机场。
机舱门一打开,长安城防司令张贺越便带着副官上来了。
张贺越五十多岁,前朝时就是驻守一方的封疆大吏,这前朝一倒,人家摇身一变直接成革ming者了。
不过人家军权在手,姨太太照娶不误,空响也是吃的毫不手软。
先与此次带队的白简寒暄两句,又与两位资党高官亲切问好,然后才与考察团的其他成员一一点头致敬。
当在人群中看到林琳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这可比他家九姨太漂亮多了。只是当林琳身边的晏季对他微笑点头时,张贺越迅速收回了惊艳的目光。
这玩意怎么也在考察团里?
这年头,就没人不厌恶和打怵搞情报的。
尤其是密查组这种级别的情报部门。
他不但抓工党,特么也会抓自己人。
哪个没注意要是得罪了他们,不用多久都能给你抓出一身的小辫子。
安你个倾工的罪名都是轻的,说你通工都不打商量。
此次在考察团里见到晏季,张贺越一边心里咒骂,一边还得当祖宗似的供着。
晏季最出名的事就是借工党的人坐稳调查一科科长宝座,并且高调的替江先生打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