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着林琳跪在地上的背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看一眼门外,然后咬牙朝着林琳走去。
在距离林琳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朝着林琳扑了过去。林琳察觉不对,就着跪地的姿势向旁边躲去,然后迅速回身站了起来。
看到来人,林琳眼神闪了一下,心神转动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人叫吴大柱,是小赫舍里氏的陪房。去年妻子难产没了,只留下一个儿子。
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而是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又来做什么。
想到刚刚吴大柱扑向她的动作,林琳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原来的小赫舍里氏会如何。
怕是躲不过去呢。
小赫舍里氏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有人侍候着。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不说,就是有,在饿了两天一夜之后怕是也没有多少挣扎的力气了。
吴大柱这个时候过来,然后扑向她,之后会做什么,用后脚跟想都能知道。小佛堂离旁处都不近,再加上若是被吴大柱制服后就被捂上嘴,小赫舍里氏怕是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再往坏了想,一会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还会被人现场捉奸。
若真是那样,也怪不得一家人都看着小赫舍里氏被磨搓,被虐杀了。
和自己的陪房通.奸,罪名可不轻嘞。
不,不对。
若是真的被现场捉奸了,那么吴大柱也别想活了,而小赫舍里氏估计也会在第一时间浸猪笼,跟本不需要李四儿做什么。
那么一会儿必是不会有人来捉奸了,但这种事情还有更可怕的操作。
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若是这吴大柱身体好,说不定能压着小赫舍里氏做个几回合。
事后余韵以及挣扎时留下的痕迹...这个时空怕是只有七岁以下的孩童看不出来了。
一但看出来了,那事情连个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吴大柱再将小赫舍里氏的衣服撕坏,抢走她的肚兜一类的贴身衣物,或是直接在她的脸上咬上两口......
在家丑不能外扬,又没有捉奸在床,抓住奸夫的情况下,阖府上下会有什么心态和作为实在太好猜了。
林琳想的这些事情,跟事实出入不大,可以说已经彻底还原了一把当年的事情经过。
隆科多气得想要弄死不守妇道的小赫舍里氏,李四儿在一旁用扇风点火式求情方法给小赫舍里氏求着情。
她姑姑,佟家的太太,虽然也不耻亲侄女发生了这种事情。可顾及到她们姑侄的关系以及赫舍里和佟家的名声,怕是尽量压下此事不让外传。
之后的日子,哀默大于心死,不过是生不如死的苦苦熬着。
想到后来岳兴阿为母报仇举报亲爹那一连串的事情,林琳猜测小赫舍里氏为了儿子估计是熬了几年。
林琳想了这么多,就在她都替原主觉得日子苦逼的时候,吴大柱又朝着林琳扑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林琳躲都没躲眼睁睁的看着吴大柱扑来,然后轻轻抬手直接将人收进了花房。
上一世弥留之际,林琳特意将花房的载体护腕收进了空间小屋里,这一世花房才能跟着她到处‘溜达’。
人家旁人穿越都有什么神仙洞府,洗髓伐筋的灵泉。这样的标配林琳没捞到,她只有个几十平的小屋子,有的时候那小屋子还会被限制,让她进不去。
不过人家冷待她,她也可以自力更生。花上数年的时间,虽然弄不出正品,可高仿的东西却难不到她。
→_→
金姨离开了,李四儿晕过去了,佟家带来的丫头们有的还在尖叫,有的见金姨抱着孩子受惊过度的跑出来还知道跟着追到了大堂,此时看着被摆在说书人桌子上的双头怪婴,一时间不敢上前。
说书人林大家特别的会为自己加戏,此时由于金姨的动作和突然出现在大堂的怪婴,宾客满坐的大堂那真真是静的鸦雀无声。
林琳牌说书人手里拿着一把打开的折扇,在众人愣怔间‘刷’的一下合上了。
“那个谁,你是谁家的丫头?这双个头的婴儿是你们家的吗?”
说这话时,林琳运转内力,让自己的声音楼上楼下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追出来的小丫头,不如说是良子,他跟林琳一样都将内力运转周身,让自己的声音特别清晰,“我是佟公府上的丫头,我家姨奶奶就是佟三爷隆科多大人的爱妾李四儿。那孩子就是我们姨奶奶为隆科多大人生下的孩子。”
很好,交待的很清楚,就是声音很死板。
林琳扫了一眼这一客栈的人,以及客栈外面在金姨大喊大叫跑出去后吸引过来的看热闹的百姓们都在良子这话后,都窃窃私语和恍然大悟的指指点点。
“老夫走南闯北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两个头一个身子的婴儿。”林琳一边头,一边点头,脸上带着嫌弃,眼睛看向桌面的孩子时,还带着一种这就是报应的具现化的恐惧。“既然是隆科多大人的孩子,那还麻烦你现在就抱走吧。”
良子版小丫头板着个脸,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客栈大堂所有人,说了一句跟她的目光和气场完全不同的话,“我不敢。”
众人一听这话,视线又都回到了说书人的桌子。那里两个头的小婴儿两个脑袋上的小嘴都张开嘴发出细细的哭声。
哭声不大,却不会让人忽略。而且那模样着实瘆人了些。
看着这样的小婴儿,他们也不敢抱。
林琳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她身边的水盆里将一块布捞了出来,然后小心的在小婴儿身上擦拭了几下,等那小婴儿脸上和身上的血污都擦下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