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仑想要登基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将心思从索仑身上转到良子这边。
看到良子,又想到薛平贵,太叔攻就又是一阵头疼。
三人说话的功夫,薛平贵也一身相爷公子气派的来到了演武场,站在民间驯马人队伍的最前面。
索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太叔攻去看王家新出炉的大少爷。
太叔攻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薛平贵的侧脸,仔细看了薛平贵一眼,太叔攻便收回了视线。
身为男人,太叔攻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抛弃糟糠的男人。
人家姑娘放弃一切跟了你,你却如此对待人家,当真猪狗不如。
说话间,唐皇带着朝中文武百官来了。太叔攻连忙站好,与其他人对着唐皇行礼。
唐皇坐在上首,西凉的使臣与唐朝的官员们都左右站在下面。此时看着气氛到是极好。
一时有小太监走到唐皇身边,小声在唐皇耳边低声数语。待小太监退下去,唐皇笑着看着王允。
“听说爱卿找到了失落在外的儿子?”
王允脸上露出一抹迟疑,站出来先对唐皇行了一礼,这才恭敬回了一声,“回陛下,是这样。”
唐皇:是这样,你脸上那神情是啥意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唐皇也没好多问,只叹笑了一声,“还是爱卿有福气。”
王允谦虚了几句,这才退回文官首位站定。
一时唐皇吩咐人开始驯马,内侍便过来叫民间来的驯马人按名字先后上场。
薛平贵报名的时候,就有人知道这位是宰相府的公子,于是薛平贵的名字就被放在了比较靠后的位置。
为什么是比较靠后的位置?那是因为这个位置比较吃香。
再烈的马被一群人用车轮战来驯,越到后面体力就耗得越多。
体力耗得差不多了,那驯起来时就更容易。
这样的安排相当于是让所有人帮着薛平贵在驯马了。
这里面的道道,也不是谁都不晓得。不过身份地位在那里,知道也是白知道罢了。
一时内侍开始念名字,点到名字的人依次出列。
戏文里说能驯服红鬃烈马就只有薛平贵一人。所以除了太叔攻和索仑良子这三个意外的存在,其他人都是按着戏文的套路来的。
一连五六个都没驯服住烈马,唐皇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而西凉使者的脸上则是出现了明显的嘲讽神情。
好在终于轮到太叔攻了。太叔攻一出来,先对唐皇抱拳行礼,之后接过马鞭,走到已经喷着粗气,见人就想踹的烈马前。
小跑几步,翻身跃上马。双脚在上马的瞬间踩进马蹬。勒紧缰绳瞬间就是一个用力。
驯马是一项耐力,体力与毅力的比拼,无论胯.下的烈马如何挣扎甩动,马上的人也要牢牢的坐稳马背,不被它甩下去。
马儿暴烈,对于挑衅它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一但被它甩下去,轻则被它踩成重伤,重则丧命。
太叔攻以前没有驯过马,不过他却知道想要让一匹骄傲的烈马低头,那就必须用十二分的心思才行。
演马场内,太叔攻握紧缰绳,烈马嘶鸣一声,前腿立起,看起来更是凶悍异常。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佛相,林琳拉了拉盖在腿上的锦被,从空间里移出炕桌和一碗放了超多牛肉和辣椒的热汤面。
一大碗热滚滚的面条下肚后,林琳走下榻,看了一眼脚下的花盆底,嗤笑一声,不无嘲讽。
一位赫舍里家的姑奶奶。
说起这个姓,林琳就想到了三个人。
一个是康熙爷的发妻。有个两立两废的倒霉儿子不说,自己还死在了产房里。
一个是道光皇帝的珍妃,被人投了井。
最后一个便是被个妾室做成人彘,佟佳隆科多的原配小赫舍里氏。
想到原主记忆中黑心莲的姿色...啧啧。
拿出小镜子,林琳再一次打量自己现在这张脸,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紧致,五官也精致,咋看都是八十分以上的美女。那样的性子再顶着这么一张脸的原主还能失宠,只能说男人呀,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从今天早上醒过来,林琳就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原主的儿子会不会夭折,会不会是个天残?
不过想到岳兴阿长大后还记得替母伸冤,应该是不傻不残。
就是反射弧有点长......
哦,忘记说了,原主嫁给了她嫡嫡亲的姑表哥,然后半年前生下一个嫡长子。
近亲结婚生下后代虽然不一定会生出智障或是残疾的孩子,可林琳真担心以她的人品运气,以及那渣表哥的人神共‘粪’会遭到报应。
知道为啥要叫他渣表哥吗?
因为她现在叫赫舍里琳琅,她表哥就是那个宠了李四儿三十多年,亲眼看着李四儿将原配老婆,自己嫡亲表妹做成人彘的隆科多。
哎呦我去,想到这里,林琳整个人都暴躁了。
隆科多,我草你大爷的~
还人彘?姑娘哪天一定要给这对渣男贱女来个骨醉不可。
做了几个深呼吸,林琳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坐回罗汉榻,拿出一本清史有一页没一页的看了起来。
现在是康熙三十六年,李四儿也才刚刚进府五个月。离一废太子什么的还有好些年。
林琳想要借康熙的手灭掉隆科多和佟家,就得好好的再研究一下这清史。
当看到‘佟国维在康熙五十八年去世时,隆科多为了表明和彰显李四儿的名分,让李四儿用卑贱妾室之身充命妇之尊,并履行“子妇”的义务。隆科多的‘白发老母’大赫舍理氏见此情此景,十分悲愤,于第二年便“饮恨而没”’时,林琳冷笑了许久才收敛起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