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和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林琳声音颤抖,又朝薛平贵走了几步,眼泪都在眼眶里要落不落,“你快说呀,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薛平贵看看林琳,再看看林琳手里他当宝贝一样收藏的东西,咽了咽口水,好想有什么破土而出一般。“那,那是我养父收养我的时候,我就带在身上的东西。”
“什么?你是被收养的?你,你,”林琳脸色大变,倒退了几步,然后又冲到薛平贵面前,拉着他的衣服,就要生扯下来,那手劲大的跟本顾不上这样会不会弄伤弄疼薛平贵。
虽然林琳的动作有些莫明,但薛平贵却知道林琳要看什么,顿了顿没有挣扎,由着林琳将他身上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扯破了。
薛平贵半边身体背对林琳,跟本看不到林琳的动作。等林琳终于看到薛平贵的肩膀时,先是趁他不备打了一个魔咒上去。然后像是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一般,踉跄的倒退几步,一脸的绝望。
“不,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苍天呀,为什么,这倒底是为什么呀。”朝着薛平贵吼了这么一句,在薛平贵没反应过来之前,林琳转身就开门跑掉了。
薛平贵:......
一向心急的王银钏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屏风后面冒出来,薛平贵握着腰带的手顿了顿,最后一使劲腰带便拽了下来。
面上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看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卖身葬狗。
外袍,中衣一一脱下,薛平贵光着膀子站在厅中央,目视前方。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