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柳世轩知道,自己的话丹长老是一定能听到的。他在这里跪了数十天,一个炼丹药鼎从丹房中,直直的砸到他脸上,里面灰黑色的药灰,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染脏了他的脸和白衣,让他此刻显得有些可笑。
丹长老暴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毁了老夫的爱徒,你给老夫滚!”
柳世轩愣住了,他毁了暄夏?
他毁了她?
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头涌起,他的手缓缓的抚摸上了心口,这里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