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别人去送死。”付子清的语气很坚定,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格外清澈的东西,像最纯净的光一样。
和他比起来,她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啊。
暄夏一转头,就看到付子清有些期望着的目光。
原来,到最后还是等着她出谋划策啊。
暄夏嘴角勾起笑容来:“先派人在堤坝附近挖通沟渠,之后我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