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安娜。
“难受,我想换衣服。”暄夏动了动身子,对面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下,忽然伸出手来,在黑暗中无比熟练地替她解开了所有的衣服,又给她套上了什么。
床没有完全湿透,暄夏在床上小心里翻滚两下,在大床上,找了一处没有水的边缘躺下。
从最底下透出的阳光缝隙来看,现在应该是白天:“为什么不开窗帘?”她细弱的声音,在黑暗静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