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了浓浓的灰尘的气息,差点没被呛的打出喷嚏来,她的房间是在二楼,窗台下面是浓烈的黑色,在夜色中,模模糊糊看不清。
犹豫片刻,她从床上扯下床单,一头结结实实系住,自己则扯住了另一头。
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
她死死抓住床单不放手,以她现在的臂力,这有些艰难。床单不长,在空中颓然垂下,她的脚尖似乎离底下的黑影,只有半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