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忌惮。”
“怎么可能。”叶卫国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就算她再怎么厉害,现在我们家手上也没有军权,有什么好忌惮的呢。”
到底是养在京城的贵公子,叶宸安心中叹息,但这是自己的儿子,他耐下心来,细细解释:“在你们眼里,兵权只是一张虎符,是朝廷的一纸调令。这些东西,朝廷说收就能收回来,他们怕的,是收不回来的。”
“那是什么?”叶卫国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