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初的要求更加离谱,但是叶宸安的态度,却又意外显得缓和。
他端起了面前的酒碗,暄夏跟着他的动作,也识趣地端起,父女二人的碗碰了碰,皆端了起来,把这最烈的酒,一饮而尽。
“那个时候,我对你严厉,当你是小孩子不懂事。现在你也不小了,想做什么,只要对大局没什么影响,我都不会拘着你。”
“哪怕你是要送死,老子都看着你去死。”他道。
暄夏抬头,满脸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