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他给她指了一个地址。
暄夏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原来搬家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连地址都没有给她留下来。这让远在上海的她和他,之间硬生生地仿佛被端了联系一样。
等暄夏好不容易几番打听到了那个小巷子附近,汽车已经开不进去了,暄夏亲自下车,一步一步往巷子里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