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很好的,可是在暄夏面前,根发现自己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哪怕实在邵长归身上,她都没有遇到过。
暄夏并没有对成媚儿做什么,她只是让她感受到了足够的恐慌。
第二天成媚儿就换了下榻的地方,还增加了防守,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在那里守着,等着暄夏再次来临。
暄夏却不过去了,晚上天将黑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真是个适合睡觉的晚上,可惜有的人现在,还在睁着眼睛等我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