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检测受伤情况的时候,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仪器坏掉了,他就不由分说上来狠狠地揍我,一直到现在。”
季敏之越想越觉得委屈,就那么哭着扑进了翟雪洪的怀里,她把所有的心塞都用泪水释放出来:
“一定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弟弟,父亲才这么生气的。我凭什么要一直保护那个小贱人,他自己那么弱,除了多生个那玩意出来,能传宗接代,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