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穿着洗的皱巴巴的迷彩军裤,套了一个白色的背心,手里抓着装何首乌的盒子,点燃了一根烟,找了块光滑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
等了估计有半个小时了,也没见车子的踪影。
“我日,咋回事啊……”吴晨等了又等,眼看着日头渐渐大了,该死的大巴车还是不见踪影。
摸出手机瞥了一眼,都快九点了,车子还没来,他气呼呼的丢下手里的烟蒂,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边沿着公路走,一边伸长了脖子打望着。
看来应该是停发了,否则早就该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