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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等着。”骆波嗤鼻,不过还是去大街上拦车了。
幼儿园大门口,杨母的声线忽然提高八度,高声尖叫:“什么?请假了?刚刚说还在的,现在告诉我走了?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不让我们母女团聚是吧?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要是见不到女儿,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们这门口住下了……”
说干就干,杨母一屁股就坐到正大门口,张着腿很不雅观,气势汹汹。